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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欧洲肝病学会和美国肝病学会德尔菲共识声明：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替代终点和真实世界证据》摘译
DOI: 10.12449/JCH260811
An excerpt of EASL-AASLD Delphi consensus statement on surrogate endpoints and real-world evidence in primary biliary cholangitis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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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2026年，欧洲肝病学会和美国肝病学会联合发布《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替代终点和真实世界证据德尔菲共识声明》。该共识围绕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新药研发中最关键的3类问题形成16条声明和42条推荐意见：一是肝脏生化指标及非侵入性肝纤维化评估能否作为临床结局的替代终点；二是真实世界数据和真实世界证据如何以符合监管要求的方式补充或支持确证性研究；三是患者报告结局如何标准化用于生活质量、瘙痒和疲乏评价。本文对该共识的背景、方法学框架、核心声明、推荐意见、关键图表进行摘译与专家解读，旨在为国内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诊疗、药物评价、真实世界研究设计和以患者为中心的临床终点建设提供参考。Abstract: In 2026， the European Association for the Study of the Liver and the American Association for the Study of Liver Diseases jointly published a Delphi consensus statement on surrogate endpoints and real-world evidence in primary biliary cholangitis. This consensus proposes 16 statements and 42 recommendations centering on the following three most critical issues in the development of new drugs for primary biliary cholangitis： whether liver biochemical parameters and noninvasive assessments of liver fibrosis can be used as surrogate endpoints for clinical outcomes； how real-world data and real-world evidence can complement or support confirmatory studies in a manner compliant with regulatory requirements； how patient-reported outcomes can be standardized for the assessment of quality of life， pruritus， and fatigue. This article provides an excerpt and expert interpretation of the background， methodological framework， core statements， recommendations， and key figures and tables of this consensus， in order to provide a reference for the diagnosis and treatment of primary biliary cholangitis， drug evaluation， real-world study design， and the development of patient-centered clinical endpoints in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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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y words:
- Primary Biliary Cholangitis /
- Surrogate Endpoint /
- Real-World Evidence /
- Europe /
- United States /
- Consens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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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PBC，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ALP，碱性磷酸酶；LSM，肝硬度值；VCTE，振动控制瞬时弹性成像。
图 1 PBC临床试验替代终点框架
Figure 1. Surrogate endpoint framework for PBC clinical trials
注： PBC，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PRO，患者报告结局；PBC-40，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40项问卷；QoL，生活质量；WI-NRS，最严重瘙痒数字评定量表；PROMIS，患者报告结局测量信息系统；FIS，疲劳影响量表；NRS，数字评定量表；PGI-S，患者总体印象严重程度量表；PGI-C，患者总体印象变化量表；CGI-S-PBC，PBC临床总体印象严重程度量表；CGI-C-PBC，PBC临床总体印象变化量表；OGS，直立性分级量表；ESS，Epworth嗜睡量表；MCIC，最小临床重要变化；SF-36，36项简明健康调查量表；EQ-5D，欧洲五维健康量表；VAS，视觉模拟量表。
图 2 PBC中患者报告结局分层评估框架
Figure 2. Tiered framework for patient-reported outcome assessment in PBC
表 1 德尔菲专家组特征
Table 1. Delphi panel characteristics
项目 数值 专家组总人数 53 临床专家 34（64%） 工业界代表 8（15%） 患者代表 8（15%） 监管代表1） 3（6%） 男性/女性 32（60%）/21（40%） 欧洲/北美/亚太/南美/非洲 29（55%）/18（33%）/3（6%）/
2（4%）/1（2%）覆盖国家 18 第1轮德尔菲投票回应者 44（88%）2） 第2轮德尔菲投票回应者 30（60%）2） 注：1）监管代表参与讨论但不投票；2）分母不包括监管代表，且每个工业组织仅计1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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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2 PBC真实世界研究常见偏倚及缓解策略
Table 2. Biases relevant to real-world data studies in PBC and recommended mitigation strategies
偏倚类型 简要解释 统计/设计缓解策略 PBC研究示例 选择偏倚 研究人群可能无法代表普通PBC
人群人群加权、敏感性分析、扩大数
据源登记的数据通常代表依从性较高的
患者；国际疾病分类编码敏感性/特
异性有限适应证混杂/
渠道偏倚病情重者更可能接受特定治疗 倾向评分匹配或加权、多变量校正 进展性疾病患者更可能启动二线治
疗；医保可及性影响用药永恒时间偏倚 入组至治疗开始之间未正确计入
的时间造成生存优势假象时间依赖Cox模型、统一索引日
期、严格时间对齐若以治疗启动日作为零点，可能人为
产生生存偏倚信息偏倚 数据采集不准确或不一致导致暴
露/结局判定错误验证研究、标准化采集流程、算法
与病历核查比对肝硬化诊断算法需验证；移植等待名
单可能比实际移植更接近真实疾病
进展误分类偏倚 暴露或结局分类错误扭曲关联 验证算法、敏感性分析、独立终点
判定委员会需比较意向性分析与实际治疗分析；
不查阅病历时不良事件捕捉困难随访时间不一致 测量频率差异影响结局发现 时间变化协变量建模、按随访强度
校正、主动对照设计症状重者就诊更频繁；用药者因续方
产生规律随访症状/患者报告
结局记录偏倚主观症状可能漏报或记录不一致 结构化症状工具、标准化患者报告
结局量表患者报告结局可影响治疗启动和停
药；顽固瘙痒可独立驱动移植登记缺失数据偏倚 信息缺失若非随机可导致估计
偏倚多重插补、针对非随机缺失的敏感
性分析病情过轻或过重均可能增加缺失；无
症状稳定患者随访间隔长注：PBC，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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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3 PBC研究中理想的患者报告结局工具特征
Table 3. Ideal characteristics of patient- reported outcomes instruments for use in PBC
特征 说明 理由 经PBC人群验证 可信性、有效性和反应性已在PBC患者中
验证确保在特定疾病背景下能够准确测量预期的指标 患者来源内容 条目内容基于PBC患者资料而拟定 捕捉患者真实经历和语言 覆盖PBC相关症状域 涵盖主要症状领域：疲劳、瘙痒、认知功
能、情绪状态以及社会参与反映生化指标以外的多维疾病负担 建立临床重要变化最小阈值 使用锚定方法定义最小临床重要变化 帮助判断变化对患者是否有意义 对变化敏感 能灵敏检测治疗前后的变化 用于临床试验疗效评价 监管熟悉度 已被FDA/EMA接受或审阅用于临床试验 有利于监管申报和标签声明 合适的回忆期 回忆期应与症状波动和研究设计匹配 减少回忆偏倚，准确捕捉如瘙痒等波动症状 适合重复使用 受试者负担低，可多次施测 支持长期纵向评价，且不会造成患者过度疲劳 适合多语种应用 具备多语言的翻译版本 保障国际/多地区研究的跨文化可对比性 兼容电子采集 经患者报告结局的电子平台验证 便于实时采集数据，并与电子健康记录/注册系统
兼容注：PBC，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FDA，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EMA，欧洲药品管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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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4 PBC患者报告预后指标的验证状态总结
Table 4. Summary of validation status for patient-reported outcome instruments in PBC
工具 评估域 PBC中验证 PBC中提出最小
临床重要变化临床研究推荐用途 备注 PBC-40 总体生活质量、疲乏、瘙
痒、认知、情绪、社会
功能是 否 试验主要终点 疾病特异性，内容来自
患者PBC-40疲乏域 疲乏严重度和影响 是 否 次要/共同主要终点 核心疾病特异性疲乏
工具PBC-40瘙痒域 瘙痒影响 是 否 次要终点 对瘙痒强度反映不足 WI-NRS 瘙痒严重度 是 是（下降≥3分） 瘙痒试验主要终点 FDA/EMA接受 5-D瘙痒量表 持续时间、程度、方向、
伤残、分布等多维瘙痒否1） 否 次要终点 慢性瘙痒中验证，PBC队
列使用过瘙痒视觉模拟量表 瘙痒严重度 否 否 支持性/RWE 简单但标准化不足 睡眠干扰NRS 瘙痒导致睡眠障碍 否2） 否 次要终点 在瘙痒人群中验证 PROMIS疲劳简表7a 一般疲乏 否3） 否 互补工具 心理测量学强，便于跨
疾病比较疲乏影响量表 认知、躯体和社会维度
疲乏否1） 否 支持性工具 在肝病中验证 EQ-5D 健康效用 否2） 不适用 经济学建模 非疾病特异，HTA认可 SF-36 一般健康相关生活质量 是 否 次要终点 在肝病中验证，缺乏PBC
症状特异性PROMIS-29 功能、情绪、睡眠、疼痛、
疲乏等否2） 否 互补工具 覆盖广，可推导效用 PGI-S/PGI-C 患者整体严重度/变化
印象否2） 锚定功能 最小临床重要变化
锚点支持解释，不宜单独作
终点CGI-S-PBC/CGI-C-PBC 临床医生评价严重度/
变化否3） 锚定功能 最小临床重要变化
锚点疾病特异性，正在验证 Epworth嗜睡量表 日间嗜睡 否 否 支持性 反映疲乏相关因素 体位分级量表 自主神经症状 否 否 支持性 有助于疲乏表型刻画 活动记录/可穿戴设备 客观活动/睡眠 否 否 仅探索性 尚未验证为监管终点 注：1）在其他肝病或慢性瘙痒人群中验证；2）PBC试验中使用但未在PBC中特异验证；3）正在PBC中验证。PBC，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PBC-40，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40项问卷；WI-NRS，最严重瘙痒数字评定量表；NRS，数字评定量表；PROMIS，患者报告结局测量信息系统；EQ-5D，欧洲五维健康量表；SF-36，36项简明健康调查量表；PGI-S，患者总体印象严重程度量表；PGI-C，患者总体印象变化量表；CGI-S-PBC，PBC临床总体印象严重程度量表；CGI-C-PBC，PBC临床总体印象变化量表；HTA，卫生技术评估；FDA，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EMA，欧洲药品管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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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uropean Association for the Study of the Liver, American Association for the Study of Liver Diseases. EASL-AASLD Delphi consensus statement on surrogate endpoints and real-world evidence in primary biliary cholangitis[J]. J Hepatol, 2026. DOI: 10.1016/j.jhep.2026.03.038.[ Epub ahead of prin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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